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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神农架(三)

2015-1-11 18:53| 发布者: hisnj| 查看: 980| 评论: 0|原作者: 郭文

摘要: 大鲵不怕冷,冬天来了它要冬眠四五个月。 每年七八月份,雌鲵在靠岸或洞穴内水中,产下四五百粒卵,然后雄鲵赶去在上面射精,受精卵像一串珍珠,亲鲵把它缠围在身上,以免被别的鱼吃掉。 可它自己饿了则无暇顾及这些 ...
    大鲵不怕冷,冬天来了它要冬眠四五个月。 每年七八月份,雌鲵在靠岸或洞穴内水中,产下四五百粒卵,然后雄鲵赶去在上面射精,受精卵像一串珍珠,亲鲵把它缠围在身上,以免被别的鱼吃掉。 可它自己饿了则无暇顾及这些儿女,以填饱肚子为快。剩下的儿女在 20天后就出世了,象一个个小蝌蚪似的,用没有盖的鳃呼吸,等五六岁成熟时,才用肺呼吸。它们潜入水中能呆上一两个小时,才出来换一次气。 由于大鲵的肉鲜美,是宴席上的珍品,所以横遭杀害濒临灭绝。这也是国家保护它的主要原因。
虎纹蛙是最小的西栖动物,吻端钝尖,鼓膜不显,舌后端圆,无犁骨齿。全身呈粉灰色或灰棕色,有规则的对称斜行深棕色纹。 色纹的主干由两眼之间经背部至跨部止,在肩部向左右略为扩大。 虎纹蛙的背部出现花纹色斑变异,肛部有显著的 “ ∩ ”形黑色斑,四肢上均有粗细不等的棕花横纹。 雄蛙咽喉部黑色,雌蛙则满布深灰色小点。雄蛙有单咽下外声囊。
    虎纹蛙生活于神农架水田的泥窝内或土块下,或在小水坑和沁水边, 或在水域附近的草甸。 3月下旬至 8月为产卵期,卵多产于稻田内,成片的浮于水面。 蝌蚪时头及背部平扁,尾鳍发达,尾末端尖细成丝状,生活时为草绿色,略透明。虎纹蛙捕食膜翅目、鞘翅目、等翅目等昆虫以及蛛形纲等动物,以白蚁、《甲虫、金龟子、叩头虫、蚁类为主要食物,在防治蚁害等虫害方面有很大的意义,因此受到国家保护。
    中华虎凤蝶蝶翅呈黄色,间有黑色横条纹,酷似虎斑。 后翅外缘边锯齿状,尾短。外缘黑色横纹外嵌有黄色新月形斑,内嵌蓝斑,里侧为新月红斑和细的黑色短线。 除翅外整体黑色,密披黑色鳞片和细长的鳞毛。 中华虎凤蝶在神农架主要分布在海拔 1500要3000米的地带,寄生植物为杜衡和细辛,是我国特产的著名珍贵蝴蝶,十分稀少。三尾褐凤蝶体、翅褐黑色,前翅有 8道黄色横线,后翅窄长,有 3个尾状突起似凤冠的金钗。 外缘有 5个橙色斑,近臀角处有 3个蓝斑及 1个大红斑,翅面其它部分有纵横黄色条纹。 三尾褐凤蝶是我国特有种,是各国昆虫专家、博物馆、蝶类爱好者难得的珍品。
 
                                                                                   神农架之谜
    这是一个几乎只有传说而没有历史的世界,这里又是一个试图以种种古老的传说向现代科学挑战的世界。
     一
    人类还没有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所以才有地处 “ 华中屋脊”神农架的依然神秘,于是也就有许多的谜等待着人们去探索和了解。 “野人”、白化动物等等,扑朔迷离,令人眼花缭乱。 众多的神奇之谜弥漫出一团斑斓的云,那魔幻般的魅力,使你在仰望它时,倾刻间就会心旌摇荡!
“野人”、尼斯湖怪、飞蝶、百慕大三角,被称为当今的四大谜。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关于 “ 野人”的传闻,美国称 “野人”为 “ 沙斯夸支”,俗称 “ 大脚怪”,印度、尼泊尔称 “野人”为“ 雪人”,中亚和蒙古称 “野人”为 “ 阿尔玛斯”,西伯利亚称 “野人”为 “ 丘丘纳”,非洲的一些国家则称 “野人”为 “ X人”。
    在中国,神农架是 “野人”传说流传最广,目击人数最多的集中地区。目击者反映在与 “ 野人”的接触中,有的挨过 “野人”的打,也有的人打过 “ 野人”;有的看到 “ 野人”被活捉,有的目睹打死过 “野人”;有的妇女被 “野人”追赶,有的被 “ 野人”抓去后又逃回来;还有的见到 “ 野人”对他表示 “ 友好”,也有的人在不自觉的呼唤声中,将红毛 “野人”引到自已面前。神农架是唯一我国组织过较大规模、有领导、有计划对 “野人”进行科学考察的地区,获得的资料表明,该地区确有一种“ 人形动物”在大山的原始森林中游荡。
    “野人”流传已有几千年,而且遍布西藏、新疆、云南、广西、湖南、湖北等广大地区。 人类对 “ 野人”的认识,从古代的传说到现代的科学考察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 早在300多年前的西周初年,我国西南少数民族州靡国曾将 “ 野人”献给周成王。
    春秋时期,司徒官宋芮的妻子不知什么原因,生下的女儿浑身长满红毛。 战国时代, 楚国的伟大诗人屈原曾对 “野人”进行过充满诗意的描写。明朝学者王夫之认为山鬼 “ 此盖深山所产之物,亦胎化所生,非鬼也。”南北朝时期皇帝刘宋曾得到西南夷献的雌雄一对” “野人”, 并叫画匠把它们画下来。
    唐朝时期,杜万员外兄某之妻曾与 “ 野人”生子。” 杜万员外,其兄为岭南县尉,将至任,妻遇毒瘴,数日卒。 时盛夏,无殡殓,权以苇席裹束,瘗于绝岩之侧。某到官,拘于吏事,不复重殓。 及北归,方至岩所,欲收妻骸骨。 及观坎穴,但苇尚存。某叹其至深,而为所取,悲感久之。会岩上有一径,某试寻,行百余步,至石窟中,其妻裸露,容貌狰狞,不可复识。怀中抱一子,旁复有一子,状类罗刹。极呼方寤。妇人口不能言,以手画地,盖云:我倾重生,为夜叉所得,今此二子,即我所生。 书之悲涕。 顷之,亦能言,谓云:君急去! 夜叉倘至,必当杀君。 某问汝能去否?;:能去。便起抱小儿,随某至船所,便发。 夜叉寻抱大儿至岸,望船呼叫,以儿相示。 船行既远,乃掰其儿作数十片,方去。 妇女手中之子,状如罗刹,解人语。 大历中,母子尚存。”
    北宋元丰和宣和年间,一雄性 “野人”闯入皇宫 40余年,以至宫中之人习以为常。“每得人语声则出,先若到屋推倒之声,某形仅丈余。仿佛如龟金眼,行动硁硁有声,黑气蒙蒙,不大了了,气之所及,腥血四洒,兵刃皆不能及。又或变人形,亦或为驴。 自春历夏,夜出无时,冬则罕见。 多在掖庭宫人所居之地,亦尝及内殿。后习以为常,人亦不大怖。宣末寝少,而乱遂作。”清代关于 “ 野人”的记载很多,诗人,枚在随笔 《 子不语》一书中,记录了大量的关于 “野人”的信息。
    “ 西北妇女小便,多不用溺器。 陕西咸宁县乡间,有赵氏妇年二十余,洁白有姿。盛夏月夜,裸而野溺,久不返。其夫闻墙瓦飒拉声,疑而出视,见妇赤身爬据墙上,两脚在墙外,两手悬墙内,急而持之。 妇不能声,启其口,出泥数块,始能言。曰:我出户溺,方解裤,见墙外有一大毛人,目光闪闪,以手招我,我急走,毛人自墙外伸巨手提我髻至墙头,以泥塞口,将拖出墙,我两手据墙挣住,今力竭矣,幸速相救。赵探头外视,果有大毛人,似猴非猴,蹲墙下,双手持妇脚不放。赵抱妇身,与之夺,力不胜。及大呼村邻,邻远无应者。急入室取刀,拟断毛人手救妇,刀至而妇已被毛人拉出墙矣。赵开户追之,众邻齐至。毛人挟妇去,走如风。妇呼救声尤惨,追二十余里,卒不及。”
    关于神农架 “野人”,清代也有不少记载。“ 湖广郧阳房县。 有房山,高险幽远。 四面石洞如房,多毛人,长丈余,遍体生毛,往往出山食人鸡犬,拒之者,必遭攫搏。以枪炮击之,铅子皆落地,不能伤。”
    “ 湖北房县,在万山之中。 西北八百里,皆丛山怪岭,苗洞以千数,无人敢入。 有采樵者,误入洞,迷路不能出。 见数黑人,浑身生毛,语兜离似鸟,以草结巢,栖于树巅。 见樵人喜,以藤缚其手足,挂于树梢。樵者自分死矣。俄而一老妪从他巢中来,白发高颡,略似人形,言语尤作楚声,谓樵者曰:汝何误入此洞耶?我亦房县城中人,康熙某年,年荒乞食,迷入此洞,诸黑苗初欲食我,后摸我下体,知为女,遂留居巢中为妻。 指二毛人曰:此我儿也,尚听我说话,我当救汝。樵人感谢。老妪腾身上树,亲解其缚,袖中出栗枣数枚,曰:为汝疗饥。 随向二毛人耳语良久,语呶呶莫辨。 手树枝一条,缚布巾于上,曰:有尔等同类,欲害我乡邻者,以此示之,俾知我意。 二毛人送樵人行三日许,才得原路归。 路上人皆;:此黑苗洞也。 迷入者都被其啖,从无归者。”
    袁枚所说的房山就是现今神农架的广大地区,神农架所辖为房县与兴山交界处, 而两县县志对神农架”人均有记载。” 西九十里入县境为神农架山,为一邑最幽秘险阻,多猛
兽,产百药,又常见大人迹”。( 清同治版 《 兴山县志》)“ 城南四十里,高险幽远,四面石洞如房,多毛人,修丈余”。( 清同治版《 房县县志》)所不同的是兴山人看到的是 “ 野人”脚印,而房县人见到的则是 “ 野人”个体。
    已收集到的资料说明,仅在神农架范围内,至今目击 “野人”已达 114次,约 360人看到 138个 “野人”活动形象或少数几个被打死的 “野人”。 目击 “野人”的人员中,有农民 170多人,工人 60多人,工程师、会计师、教师、医生及地方行政领导干部 60多人,解放军战士 30多人,解放前国民党军队士兵 30多人。从目击 “野人”的情况看,有 54次都是 2人以上同时见到的,其中,5人以上同时看到的17次,30人以上同时看到的,也有过 2次。 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队在考察期间,有4个考察队员在”外考察中2次看到了 “野人”。大多数的目击者对他们所见到的 “野人”能进行详细地描述。 虽然“野人”还在迷雾中穿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肯定看到了什么。
    房县红塔农民黄新合陈述:1922年,我不到 10岁,一天,听说保安团赶 “野人”下来,就在门缝里看。 见到保安团几十条枪押着一个 “野人”走来, “野人”身上被粗铁链捆着,后面拖着一根长铁链。 当时一起看的人很多。 这 “野人”约有五六尺高,满身毛,毛是棕色的,根部呈红色。手脚都比人的长。手脚上也有长毛,身上毛也长。 头发中间向上,后面向下披。 身体相当粗壮,眼鼻像猩猩。
同村的农民黄新奎也同时看到了这一幕:我那时 18岁。这 “野人”一身红色,枣红色,有一个地方黑黑的。保安团都带枪押着 “野人”下来。 有 4个人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笼子,“野人”是两脚走的,走时半弯着腰。 它不走时,就被关进木笼子让人抬着走。 脸上毛短些,站起来有一人多高,比人粗壮些。他们休息时,把 “野人”捆在树上,只捆 “野人”上身,没捆手,听说是把 “野人”押往襄阳去的,路过我们这里。
    房县城关工人刘继宽陈述:1942年我 13岁时,家住在泮水河。一天,听说国民党75军押 “野人”下来。当时怕抓兵,男的都跑了,我们和老奶奶在家。 快晌午,“野人”押来了。我们小孩子就去看 “野人”,我看到他们用铁链子捆着一公一母两个 “野人”。那 “野人”头上红毛披在肩上,头比人大,脸长些。脸上有毛,嘴比人的大些,手比人手长,拿苞谷给它,它就伸手接去啃。手脚都有毛。一公一母是高个,比省里来的运动员还高。 公母中间隔着人,母的比公的短些。 公的流着泪。 脚有尺把长,一步走很远,走得慢,手也可以走路,腿长些,胳膊短些,脚比人宽些。 那母的奶子像老年人的一样垂着。 “野人”耳朵比人的大些,耳边有毛但很稀,盖不住肉。 听说这些人是在九十里路无人烟的皇界捉到“ 野人”的。
    房县红塔农民张玉金看见 “野人”被锯木材用的木架夹住了:1942年,我被国民党抓去在县中队当勤务兵,国民党的贾文治县长听说神农架一带有各种毒蛇猛兽,出于好奇他决定带兵前去打猎,大概是1943年,他带了一个排的兵力从房县出发了。 在距老君山不远的皇界,听到当地农民说有一只猛兽的嚎叫声。 我们从侧面迂回到山后,爬到山顶,一看,真有两个怪物。一个不动,低着头叫着,另一个在它周围来回走动,并不时用手砸它。 叫的那个也用手击它。 我们看了一会儿,机枪子弹飞射过去,走动的那个家伙吓跑了,站着叫的那个家伙没跑,被我们打死了。 原来它的卵子 ( 外生殖器)被锯木材用的木架夹住了,要是早知道,还能抓个活的。那怪兽有一般人高,浑身是毛,红黑色,脸似人,凸嘴巴,眼睛往里凹,眉毛长,看上去真有点吓人。 那个被打死的怪兽被人们剥皮后吃掉了,我没有吃,因为气味大。
    神农架东薅坪农民朱国强放牧时与 “ 野人”遭遇:1974年5月 1日,我像往常一样背着猎枪,赶着牛羊在山坡上放牧。时至午时,有些疲倦,便坐在山坡上扶着猎枪打瞌睡。突然一声怪叫把我惊醒,我抬头一看,“ 哎呀,我的妈呀!”一个非人的长毛汉站在我的面前。那大汉腰圆背阔,通身红光灿灿,华丽夺目。 它的脊背长毛如披着一件棕红色的斗蓬裹到腰部,两只似猴的眼睛露出逼人的光焰,嘴里发出 “ 嘿嘿”的狞笑声,并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了我的猎枪,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棉袄。
    我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 “ 红毛野人”,顿时头都大了起来,全身沁出了汗水。 我拼命地用力夺枪,正好枪托在我这边,而且枪里装有火药,我扣动板机,“ 砰”的一声,枪响了,但没有打中 “ 野人”。” “野人”听到枪响,啊地叫了一声,脸色也变了,但它还是不放手。也就在这时,我精心饲养的一只大黄牯牛凶狠地冲了上来,一头撞在 “野人”身上。突如其来的攻击,使“野人”惊慌了,他赶紧松开手,向老林中逃去。 “野人”逃后,我反而害怕起来,没命地一口气跑回家,吓得半天讲不出话来。队里人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怕说出来会背上造谣惑众、破坏生产的帽子,只偷偷地和几个知心朋友讲了。神农架阳日镇农民王成林发现 “野人”的时候, “野人”已看见他:1975年 4月,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和张应泽师傅烧瓦,头天下了一场雨,第二天我们休息。 趁这个机会,我和张师傅到关门河 ( 又叫温汤河)去炸鱼,这时,我看到一条大鱼,好高兴,但它在河的那面,只有转到河滩的另一个水潭边才能捞到。 我在河边走了一段,还没有到大水潭边,刚一转身,离我不到 100米的河边上站着一个毛人,浑身是毛,这个时候,它已看见了我,它这一走,吓得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慌忙喊: “ 张师傅,快来看哪! 那是个啥东西?”张师傅走过来时,那个毛人已站在那里。 张师傅没有吭声,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叫我赶快走,我跑过去后,张师傅连忙给我说:那是 “野人”,快收拾好东西往回走。 我们就连忙收拾了东西往回走。
    房县桥上农民殷洪发与 “野人”展开搏斗:1975年 5月的一天,我在山坡上砍柴,忽然听到树林旁边有人走动,我以为是另一个村民上山砍柴,因此没有理睬。一会儿,响声越来越近,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一个长毛大汉来到面前。 这个家毫不客气,伸出毛手向我抓来,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举起砍刀用力砍去,这一砍刀是很重的,砍得长毛大汉疼痛难忍,嘴里发出 “ 叽叽”的怪叫声,慌忙逃走。
神农架工人赵春祥和同伴 7人,休息日上山挖药,一起吼退两个白毛 “野人”:我当时在最前面,看得最清楚。 那是1968年 8月份,我们 7个人上山挖头顶一颗珠,下午我们在巴东垭下面的荒草坪歇一会儿,忽然我看到从一条沟里竹林中走出两个一米七八高的白毛动物。 当时我们居高临下,距离它只有几十米,可陈怀林看到后,他一吼,接着大家也吼起来,那两个动物抬头一望,马上转身,用两只手分开竹林逃跑了。
    神农架新华乡农民甘明之打猪草时遇见野人:我是1975年 5月中旬看见野人的。记得是个阴天,下着毛毛雨。那天我挎着篮子,上山打猪草,山上的林子很深。 开始我在山下,到了中午时分,我找了一根棍子,往山上爬,想多打点猪草再回去。 当我爬到一个小坪的灌木林边的时候,忽听右边林子有响声,回头一看,可把我愣住了,一个六七尺高的东西,站到了我的跟前,浑身是毛,好不吓人哪! 我连喊几声 “ 救命哪!”一边喊,一边用棍子对着那个家伙。 我把棍子刚刚举起来就被它的手抓住了。这个时候,我的脚又被它的脚踩住了。我心慌、眼花,不知道咋搞! 这个家伙却眯着眼睛、露着牙齿笑开了。当时,我怕得狠,可心里还是很清白。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被踩的左脚有些松动,我慢慢地把脚往回收,猛的一下,朝侧面退了一步,马上转身,撒腿就跑,上了小路,又转向东南,朝回家的方向往山上跑,用尽了我全身力气,一股劲跑出了好几里,到了垭口,我才松了一口气。
    黄梅县人唐月鹏 1987年 6月自费来神农架考察, 在海拔 2000米左右的五峰山,被 “ 红毛野人”打昏后弄进洞中:6月 23日下午 5时左右,我取道下山,在一个岩边用茶杯接水喝时,忽然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顿时昏过去了。第二天早晨 6时许,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上胸部以下盖着厚厚的乱草和树叶。 突然我听到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有脚步声,害怕极了。于是屏住呼吸,向有声响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 2米多高的人形,正朝洞口走去,借着洞口上方的光亮,我看到这个动物浑身长毛,直立着身子,摇摇晃晃地向洞外走。 走路的时候,脚板外侧着地,它的两臂很长,走路时机械地摆动。由于洞内光线暗淡,只看见它的头发是暗红色,辨不清身上的毛是什么颜色。过了一会儿,我才轻手轻脚地摸出山洞,连滚带爬地跑下山来,赶到大岩屋派出所报告情况。
    铁道部大桥局谷城桥梁厂的黄先亮师傅是不相信神农架有 “野人”的。 1993年 9月 3日,当他驾驭一辆白色三菱面包车载着十几位专家在神农架旅游时,却奇遇了 “野人”:6点15分,大家上车赶路。从海拔 2000米的燕子垭西行是一段很长的沙石路面,我将车启动后,采用空挡中速滑行,车里十分安静,只有车轮滚动时的 “ 沙沙”声。 行驶几分钟后转了一个急弯,我发现前面 20米处有 3个人,低着头迎面走来。突然 3个并排走的人中,有一个稍矮胖的抬起头来,盯了汽车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开车的我一下子惊住了!这不是人,是 “ 野人”,我大叫起来。听说有 “野人”,车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面包车无声地向 “野人”冲去,刹车停住后,车已滑到与 “野人”相距约 5米的地方。 这时靠公路中心的一个矮壮 “野人”迅速地用前肢朝右边的两个 “野人”一拐,3个 “野人”朝这个白色的有一对 “ 眼睛”的庞大家伙望了望,就冲下公路边坡,钻进路边的树林。 待人们下车时,3个“野人”已逃至公路披下 30米的森林边缘,用它们的 “ 双手”有力地向上拨开树枝、藤蔓,大步向前冲去,只听见 “ 噼噼! 啪啪”清脆折断树枝的声响。
    这是一份神农架拍往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科学:的加急电报,时间是 1976年 5月 22日。
昨晚凌晨一点钟左右,我们一行 6人乘坐吉普车从郧阳开会回来,行至房县和神农架交界处,发现一奇异动物。它非猴、非熊,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动物。 它站在公路边注视着我们,在强烈的车灯光的照射下,其动物全身毛棕红,细软,脸带麻色,背上呈深枣红,臂毛垂约四寸长;四脚粗大,大腿有饭碗粗,小腿细,前肢较后肢短,行动迟缓,走路无声;似怀孕状,屁股肥大,无尾,眼睛对着小车灯反光;脸上,上宽下窄,嘴略突出。我们开车向它冲去时,它机警地闪在路旁。 我们 6人中有一人系林区党委副书记,两名党委常委,一名原农业局长,一名党委秘书和一名小车司机。这份电报引起了中科:的高度重视,也从而使 “野人”的传说冲出了森林的覆盖,向科学提出挑战。 于是从 1976年开始,由中国科学:和湖北省及有关单位组织,在神农架进行了长达 4年时间大规模、有计划、有组织的科学考察活动,对神农架 “野人”进行了全面考察,获取到极为珍贵的资料,并作出了科学的、切合实际的考察结论。
     1976年6月,以中国科学: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黄万波、袁振新等组成的专家考察组来到神农架。考察组是据电报内容来调查的,他们找目击者核实情况,查勘现场,尤其是对所获得毛发进行了科学鉴定,调查的情况说明目击者所见到的 “ 怪物”不是一般动物,而属于一种未知高级灵长目。
      1976年 9月,我国历史上第一支 “野人”考察队进山,参加的单位有中国科学:古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北京自然博物馆、武汉地质学、湖北省博物馆、北京科学教育电影制片厂等。 考察队进山前,对参加考察的人员和当地的基层干部,进行了科普知识的教育。这次考察由中国科学:古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黄万波、袁振新等专家领导。 考察队于 9月 26日以桥上为基地,分北线、南线和侦察 3个组分头进山。 在近 60天的考察中,对房县南部山区和神农架部分山区进行了考察,考察面积约 300平方公里,调查线路近 1000公里。
    这只是对 “野人”的一次初步考察,尽管存在一些不足,但收获颇丰,在不长的时间内,获得了很多第一手材料。对于“ 野人”活动地区自然条件的初步调查,无论是地形、气候、植物、动物、敌害等方面的情况,都有力地证明,该地区可以生存这种高等灵长类。 这次考察的结论是:
“ 在鄂西北神农架和房县一带,确实生存着一种大型的、能直立行走的高等灵长类,它可能比世界上已知的四种现代类人猿要进步。但要彻底弄清,还必须加强力量,继续进行相当规模的、长期的、更加深入的考察”。
    1977年1月,湖北省人民政府在汉召开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协作会议,组建了由北京、上海、陕西、四川、湖北等省市科研单位、大专:校、博物馆、动物园的专业人员和武汉部队解放军指战员, 共 16个单位 110人的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队。 考察队 3月进山,考察的重点地区在神农架北部麻湾、椿树垭与房县接合部地带;神农架东南部的武山、长坊和马鹿场地区;神农架主峰周围的原始森林、无人大山区和鄂川边境的大九湖周围。1977年全年考察线路 5000公里,考察面积约 1500平方公里。 经过一年的考察实践,考察队的专家认为,奇异动物 “野人”属高等灵长类,长期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它具有一定的机警性,加之环境复杂,必须承认科学考察的艰巨性,要揭开奇异动物之谜,应具有长期坚持考察的思想,并在总结报告中深刻地指出:“ 神农架 3000多平方公里的高山区,地形复杂,山陡谷深,竹茂林密,交通十分不便,要揭开 “ 野人”之谜,需要进行大量、艰苦扎实的调查和考察。”
    1979年,华东师范大学生物系副教授刘民壮在神农架积极支持配合下组建了一支小型 “ 野人”考察队,在鄂西北山区和神农架广阔的原始森林中进行艰苦的考察。 这次考察,主要在 “野人”出没较为频繁的神农架西部与竹山、房县、竹溪和川鄂边境一带的原始森林中进行。考察队员走访了众多的目击者,收集到不少有关 “野人”活动的证词,查看了 “野人”活动现场,多次发现 “野人”脚印,并浇灌了一些不同尺寸的脚印模型。
     1980年到 1981年中国科学:又组织了由中国科学: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上海华东师范学:、武汉大学、华中师范学:以及郧阳、神农架、山西等地的科技人员组成的28人野考小分队, 于 1980年 5月下旬在神农架集中。 6月初,考察队进入设在海拔 2500米左右、荒无人烟的大弯大本营,并分 3个组深入各个考察点,寻找奇异动物 “野人”的踪迹,考察奇异动物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 此次考察的地区主要在神农架西北部的阴峪河上游、板壁崖、红岩子、五尺沟和大神农架西南坡、小神农架、猪拱坪、黑弯、霸王寨、宋洛山一带。 这是国家最后一次组织对 “野人”的考察,考察队员虽然历尽千辛万苦,但终始没找到他们希望找到的 “野人”。
    二十年过去了,有志之士一致没有放弃对 “野人”的探索,胡振林、张金星等人还依旧寻觅在神农架的大山之中。
    神农架的 “野人”牵动着专家教授们的心,他们在海内外一些报刊上发表文章,畅谈自己的看法。
中国科学:著名人类学家吴汝康教授认为神农架 “野人”是否是残留下来的大猩猩。“房县和神农架这一带有原始森林,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即在某种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下,还有那么一支猩猩没有绝迹,慢慢地适应和生存下来了。 即使是猩猩,发现它,也是我们国家科研的成果,因为我国从来没有发现过猩猩。 如果它比猩猩更进步,那就是大家所说的‘野人’那是轰动世界的事。”
    中国科学: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黄万波、袁振新两位人类学家认为 “野人”是否是巨猿的后代。“ 巨猿,正是那种以前就已存在的动物。 巨猿化石,在我国最早的记录和最晚的记录都在广西,但在更新世初期之末、中期之初,却在湖北建始生存过,在巴东、兴山,由于巨猿化石是从收购的药材龙骨、龙齿中挑捡出来的,其确切时代不得而知。但巨猿在神农架附近生存过是事实。”北京自然博物馆人类学家周国兴认为全盘否定 “野人”的存在或毫无保留地肯定它,都不是科学的态度。“对神农架地区奇异动物的科学考察应该进行下去,通过今后进一步考察,如果证实了这种直立行走,遍体生毛,体型高大的灵长类动物的存在,将为研究生物进化和人类起源提供珍贵的科学资料,而这一事件本身也将是世界科学史上一件震憾人心的大事”。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生物系刘民壮副教授认为神农架里有 “ 野人”。“从综合考察的角度,从群众反映和科学考察相结合方面,从历史的和地理的、时间的和空间的,文献记载的和我亲自调查、观察采集的材料上使我更加确信:神农架里有 ‘野人’。 群众反映的‘野人’,不是熊 ( 棕熊或叫做人熊的黑狗熊,不是大青猴,不是金丝猴,不是猩猩,不是人,而是比猩猩高级、比人低级的似人的两脚直立行走的灵长类。 从目前的已知化石来看,它可能属于拉玛古猿支系 ( 包括南方古猿亚科在内)或巨猿支系的后代,或者二者择其一,或者二者兼有之。在没有捉到”人之前,我的这种看法不是结论,而是科学推论。 我坚信神农架有 ‘野人’,而且我坚信‘野人‘之谜终将揭开。”
    华南师范大学地理系曾昭旋教授认为 “野人”的存在是可能的,可研究多方案进行诱捕。“‘野人’的存在是有可能的,且头数也不如历史上记载的众多,可见是日趋灭绝,故难以捕获。按目前群众反映,少量‘野人’还是存在的。因此捕抓之法,不宜全用目前考察队捕猎方式进行,而应用发动群众办法,依靠当地猎人、药农、护林员、老农等有经验人员,分小组向石炭岩山区搜捕,因野人多居住在石洞中,而石灰岩区是洞穴最发育地点。诱捕方法也很重要,诱捕能捕获活的‘野人’,可研究多方案进行诱捕,此法比搜捕效果好。”
                                           二
    除令人眩目的 “野人”之外,神农架还有许多自然之谜,白化动物、九头鸟、鬼市等等都是长期流传于民间而至今无法解开的谜团,正是这些谜团使神农架长期处于神秘氛围的笼罩之中,并吸引着无数人们的探索奥秘之心。
    在神农架发现的第一只白化动物是白熊。 1954年夏,神农架田家山药农李孝满在菜籽垭林中采药时,偶然在熊窝中捉到一只刚足月的小白熊,被武汉中山公园买去饲养,供游人观赏。 1977年 6月中旬,几个伐木工又在幽深的洞穴里发现了熊窝,窝里有一只小白熊,他们把小白熊送到了神农架野考队。 这种白熊,全身白毛如细绒一般,颈与肩的毛较短,上唇和鼻端呈淡红色,眼睛也是红的,头长尾短,两耳竖立,性情温顺,貌如大熊猫,它高兴时直立起来手舞足蹈,有时还模仿人的动作,十分逗人喜爱。神农架的白熊,先后捕获过四五只,当地人叫它 “ 过山熊”,它一般行走不定,长期生活在海拔 1500米以上原始森林的箭竹丛中, 以食野果竹笋和箭竹为生。 它的体形又似黑熊,脸却比黑熊短,但视觉比黑熊强,没有冬眠的习惯,常在雪地里寻找食物。 当地人又称它“ 猫熊”,而山外人则称它为 “ 神农白熊”。
    1977年, 在神农架九冲乡的东沟村发现了一条白蛇。1980年 6月,新华乡石屋头村农民田映松在自家的猪圈内几次发现白蛇。 1987年 4月,神农架奇异动物考察队队员胡振林在酒壶坪林场发现一条长约 1米的白蛇。 1992年 6月,神农架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域的老君山管理所所长周功柱又在管理所的厨房后发现白蛇,这条蛇长约 3米,粗约 10厘米,浑身雪白,背上有三条清晰的黄色条纹,正在一块岩石上面酣睡。 在神农架板仓乡梨子园村,古时候就曾有人发现过白蛇,那时人们将它视为 “ 蛇神”,不敢冒犯,并在山上建了一座蛇神庙祭奉它。
    神农架的原始森林,是各种野生动物的乐园。 在这个乐园里,人们除发现有白熊、白蛇外,还发现有白猴、白獐、白麂、白喜鹊、白乌鸦、白黄鼠狼等奇异动物,这种奇怪现象使动物学家们惊诧不已。
古今中外的人们曾发现过白色奇异动物,《 中国上古史演义》记载,商周时代纣王囚禁文王,周臣散宜生为求和,以两只 “ 天然全身雪白的狐”作为进献之礼。《 史记窑 周本纪》说,周穆王征犬戎时,“ 得四白狼、四白麂以归”。《 醒世恒言》中描绘吕洞宾 “ 朝骑白鹿升三界,暮跨青鸾上九霄”,庐山五老峰后屏山的白鹿洞里记载,唐朝李渤养的一只白鹿,将袋和钱挂在鹿角上,可到街上买纸投书。唐朝大诗人李白也有 “ 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的诗句。清乾隆十六年蒙古吉必力滚达赖把一只白狍子当成贡品贡献给清王朝,皇帝把它敬养在宫中达 12年之久。另有江苏官吏贡献一只白乌鸦,皇帝还御赐了一只鸟笼。可见古人把珍奇白化动物视为神灵宝物。 它们在现在仍为自然界的一大奇观。 前苏联亚美尼亚共和国塔洛尼克国营农场出生一头白毛水牛,被动物园征去逗引游客。另外象印度的白虎,台湾和云南的白猴等,都备加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