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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神农架野人调查报告

2014-11-25 00:41| 发布者: hisnj| 查看: 804| 评论: 0

摘要: 中国历史长河中一直流淌着妙趣横生的野人故事,无数探求者执著的目光总是凝聚于鬼斧神工的神农架。神农架维系了野人顽强的生命,野人赋予了神农架无比的神韵。 透过历史的一幕幕,我们仿佛看到在这片神奇土地上一直 ...

     中国历史长河中一直流淌着妙趣横生的野人故事,无数探求者执著的目光总是凝聚于鬼斧神工的神农架。神农架维系了野人顽强的生命,野人赋予了神农架无比的神韵。

     透过历史的一幕幕,我们仿佛看到在这片神奇土地上一直持续的开发与保护,生存与发展,给予与索取,进步与落后的艰难选择。

     最早打算对开发神农架林木资源进行商业开发的是民国政府。

     在湖北省档案馆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们查找到这样一份档案文件。

     湖北省案馆档案馆 彭丽莎副处长:这份档案是民国历史31全宗3目录,案卷号是1473。档案记载:神农架,西连四川巫溪,南接巴东,东接兴山,北接房县,周围约有五百余里,距神农架之四面一百余华里,方有人烟。动物有豺狼、虎、豹、狗熊、人熊等,并闻尚有野人。

     这份报告起草于1941年,起草人是民国政府的房县县长贾文治。当年这位32岁的县长在写给湖北省政府的报告中,提出了开发神农架的具体步骤。1948年,民国湖北省政府和国民党军联合勤务总司令部签署了合办神农架林业公司的合约。合约规定:神农架林业公司资本定位国币240亿元,联勤总部投资120亿元。不久,国民党政府土崩瓦解,这份开发合约也就成为一纸空文。

     神农架林区的大规模森林砍伐始于1958年。在刀砍斧劈的喧嚣声中,一棵棵参天大树轰然倒下,一群群珍稀动物东逃西散,堪称“野人家园”的神农架,一度成为人类的木材商品基地。

     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所 郑重研究员:当时两个指挥部,兴山指挥部在南边,房县指挥部在北边,两边南北夹攻来开发。

神农架林区人大常委会主任 朱诗章:当时这样一个地方(的树木),一个团砍了三年。我们两个林业队砍了七年,你说砍了多少树。

     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所 郑重研究员:因为神农架在湖北省境内,长江汉水的分水岭,如果你把神农架这块原始森林破坏了,它就影响到整个环境气候,水土流失,一系列的问题就来了。

     1980年,中美两国植物学家在神农架地区进行了为期一个多月的植物考察,面对还在伐木的神农架,他们惊叹,神农架不愧为世界罕见的物种基因库和濒危动植物的庇护所!他们惊呼,照此砍下去,再过5年,神农架就要从地球上消失!

     将近20年的砍伐,神农架满目创伤,许多有识之士大声疾呼,“救救神农架”!也就在一片砍伐的喧嚣声中,曾经频频光顾民间的野人吓跑了。山民们常常议论:野人哪里去了?

     野人似乎在说:我们还能到哪里去?只能躲到人们进不来的老林子里了。我们怕你们炸飞的石头,怕那轰隆隆的声音,还怕毁了最后的林子,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这里假设的人与野人的对话,其实是一个浅显而又沉重的话题——人与自然的关系。

     武汉大学 胡鸿新教授:我们利用自然资源,是怎么利用法呢?就是应该这样,把我们的自然资源当作一个资本,存在银行里,然后再用它的利息,我们利滚利我们就能持久利用,现在的神农架我觉得就开始在走这条路。

     神农架林区区长 王海涛:就是大家能够和谐相处共同发展,而不是说我的发展建立在你的发展基础之上,是一个多赢的、双赢的、共赢的格局。

     1981年,9位知名科学家联名上书国务院,请求立即停止对神农架林木的大规模采伐,迅速建立神农架自然保护区。很快,呼吁变成了行动。1982年神农架自然保护区成立。林区被划分为保护区和非保护区两部分。保护区内的动、植物资源都成为被保护对象。习惯了“靠山吃山”的神农架人发生了一次生存观念和生存方式的革命,自觉参与到生态保护的行列中。

     善待大自然的山里人,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今天的神农架,已不只是“物种基因库”,“生物庇护所”,更是人和自然和谐共存的乐园。

     2003年国家林业局组织专家到神农架调查,他们惊奇地发现,神农架全区森林植被覆盖率达到88%;核心保护区则达到了96%,比20年前的森林覆盖率提高了近10个百分点。

     对所有慕名到神农架观光的游客来说,野人之谜是个永恒的话题。随着生态环境的改善,隐匿多年的野人也时有出现,幸运的游客甚至还能亲眼目击到这个神秘的身影。

     1993年9月3日,铁道部大桥工程局谷城桥梁厂一行10人,在神农架就曾与3个野人邂逅。当天下午6时许,铁道部桥梁局谷城桥梁厂司机黄先亮,驾驶一辆面包车,载着十几位专家到神农架旅游。当车驶过一个急转弯时,黄先亮发现前面20米处的公路上有3个人正低头迎面走来。

     铁道部桥梁局谷城桥梁厂司机 1993年目击者 黄先亮:有一个高个儿,有两个矮个儿,高个瘦一点,看面相呢,它那个面相,从这个位置到这个位置,看着比较清楚一点。

     等到人们下车,3个野人已逃至公路坡下30米的森林边缘,用它们的“双手”有力地拨开树枝、藤蔓,大步向前冲去,人们只能听见“噼噼,啪啪”折断树枝的清脆声响。

     铁道部桥梁局谷城桥梁厂司机 1993年目击者 欧镜生:听得见下面劈树枝的声音,树枝折断的声音,下坡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次事件的目击者多达10人,其中三位是铁道部大桥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事发后,神农架林区党委宣传部专门派尹本顺等人赴谷城桥梁厂调查核实情况。座谈会后,尹本顺起草了一篇通讯,谷城桥梁厂还在通讯稿上郑重签署“情况属实93.9.8”字样,并加盖了党委宣传部公章。尹本顺至今还保存了许多当年调查的第一手资料。

     为了进一步弄清真相,当时担任神农架林区党委宣传部部长的戴铭和几位记者一起来到了目击现场。按目击者提供的线索,在209国道1548公里向西200米处,果然找到了一块青石打凿有190字样的里程碑。这是一块标志209国道开通前等级公路里程的旧路碑。10年后参加调查的部分人员又一次来到这里,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神农架林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戴铭:这个碑都已经垮了,所以把点定下来了。让我们知道在哪块地方。发生了和野人遭遇的事件,如果没有这块碑,我们还没有一个非常准确的一个物体来说明这块地方。

     190里程碑的确定,使调查人员大受鼓舞。他们沿着似乎像是动物趟过的痕迹继续搜寻,发现了大量折断的小树枝和藤蔓。有的小树有两厘米粗,也被一折两段,楂口非常新鲜,10位目击者听到的噼噼啪啪的断裂声就是这样形成的。更让调查人员惊喜的是,他们在撞断的小树楂口周围发现两个清晰的大脚印。两个脚印呈左右脚型,间隔约50厘米,前宽后窄,前掌宽约12厘米,后跟约7厘米。其形状与1981年发现灌制的野人石膏脚印形状完全相同。

     神农架电视台记者 傅鄂玲:当时森林里面能见度特别特别差,为了把脚印拍得更加清晰,没办法,就把当时我头上扎的丝带解下来,把那个脚印给比下来,大概估计有那么长一个,好大好大一个脚印。

     神农架电视台记者 傅鄂玲:当时看到特别兴奋,量出来后特别清晰,包括它的每一个脚趾,它的形状,后脚跟和前脚掌都有,都很明显。

     调查人员沿脚印的痕迹寻踪,很容易找到了100多个深浅不一的脚印。这次现场调查,发现了许多与目击者讲述吻合的证据,参与这次调查的人员中,原来不相信神农架存在野人的人,观念也发生了根本变化。

     神农架林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戴铭:让我很奇怪的是什么呢?他们所说的东西都找到了证据,这我就不能不信了。

     2000年,湖北省十堰市电信公司的几位职工在旅游途中也目睹了这样惊人的一幕:

     2000年目击者 湖北神农架林区龚虹:有点驼背,它跑的时候,好像扛着肩往下跳的。

     2000年目击者 湖北十堰电信分公司工会干部 韩黎辉:它从路的左边一步跳到路的中间,第二步一下就钻到树丛里面去了。

     2000年目击者 采访十堰电信分公司团委书记 王泽义:如果是人的话,绝对不可能。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没有衣物的遮挡。

     2001年10月,8名旅游者在神农架南天门附近又一次见到它的身影。

     游客:当时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是野人),开始以为是旅行者,后来以为是山区的人。

     有关部门对1993以来的目击事件进行了统计:1993年1次;1994年1次,1995年2次;1996年1次;1997年2次,1998年1次,1999年2次;2000年2次,2001年3次,2002年3次,2003年1次。共计19次,67人目击。统计显示出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十年里,神农架野人年年出现,频率提高,而且目击者大都是外地游客。更有趣的是,目击时间多在白天,也就是说野人不再像从前那样胆怯,总是在夜晚偷偷出现了。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 袁振新:它不怕人了,它大白天都敢过马路了,它熟悉人跟汽车,它不怎么怕了,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好事。

     “野人”又似乎在说:我们是比从前胆大了,你们也没有从前可怕了。这样找来找去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人类对待野人是真诚的,也是科学务实的。1994年,在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席刘东生院士支持下,原中国野人考察研究协会正式改组成立“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纳入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二级机构管理,该委员会对入会成员的资格提出严格规定,并且聘请了众多一流科学家做顾问。

     中科院探险协会奇异动物考察委员会秘书长 王方辰:都是主流科学家,而且有地质的、生态的、气象的、古人类学的、现代动物学的、植物学的,所有的专家都可以参与意见。

     中国环境报记者 杨西虎:使我们更具科学性、更理性、更规范化。

     野人考察研究会改名为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绝不只是名称的简单变更。此后的野人考察活动是在这样一批科学家的指导下进行的:

     中国科学院院士 古人类学家贾兰坡:中国科学院院士、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国际著名古人类学家,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科学顾问,曾为野考工作亲笔题词“野人是否有,无人尚知晓,若有大发现,确能惊世人”。他说: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我们发现了许多与野人有关的东西,但是至今没有找到实体。我看没有发现不等于没有。现在越研究问题不是越少,而是越多。有人会问,你们有完没完,我们回答,没完,不可能完……

     中国科学院院士 刘东生: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自然科学特等奖获得者,时任中国科协党组书记、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席,他提议把野人考察纳入科学探险考察范围,并建议把野人考察研究会改称为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

     中国科学院古人类学教授 黄万波:中国科学院古人类学、史前考古学教授,巫山猿人、蓝田猿人、和县猿人等人类化石发现者,获竺可桢科学奖,裴文中科学奖,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科学顾问,坚信不管野人考察得出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世界性的。

     中国科学院古人类学教授 袁振新:中国科学院古人类学教授,研究员。曾任北京猿人博物馆馆长,奇异珍稀动物专业考察委员会主任。作为考察队的领队和教练,曾多次率队深入神农架,人称九死一生的“野考队长”。

     奇异珍稀动物探险考察专业委员会成立后,王方辰被推选为秘书长。他对野考事业执著热情,严谨科学的精神在对待“猴娃”问题上得到了充分体现。

     1986年,王方辰在神农架采访过程中,意外地得到一个特殊消息:在神农架南部的长阳县,有一个所谓人猿杂交的“猴娃”,赤身裸体,不知冷暖,也不会说话,外形很像大猩猩。当地人传说猴娃的母亲进山给丈夫送饭,途中被野人劫持,逃回来后生下了“猴娃”。王方辰迅速赶赴长阳,拍摄了大量“猴娃”的资料,以为找到了打开野人研究的突破口。

     中科院探险协会奇异动物考察委员会秘书长 王方辰:当时我就是心花怒放,拍到这么一个东西,回去以后马上可以向社会先发表出去再说。回来以后,我一想,万一说错了,那以后你还说不说话。还是先请老师看看。

     贾兰坡、黄万波、袁振新等古人类学专家鉴定后一致认为,“猴娃”是由于小脑病态所致。从此王方辰对自己拍摄的“猴娃”一事只字不提。

     1997年,王方辰组织科考队再次来到“猴娃”的家乡。没想到“猴娃”早在七年前去世。经家属的同意和协助,考察队将猴娃的遗骨挖出来带回北京进行了多方面的论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DNA鉴定确认“猴娃”为人属;古人类学家认为“猴娃”患有小脑症,属于病态;医学解剖专家得出结论:猴娃头颅与现代人有6点明显区别,但原因无法断定。

     野人之所以能成为世界四大谜之一,就是因为它身上可能隐藏着人类起源与进化的奥秘。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学说,人类的进化过程是一个由古猿、直立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到现代人的完整排列。

     然而,在600万年人科演变的历史中,直立人之前的人科化石很少,以化石材料复原人类早期形态及行为特征相当困难,而野人是现存与人类趋同进化的“活化石”,借鉴野人的研究,有可能复原再现早期人类的某些性状和社会形态。

     中科院探险协会奇异动物考察委员会秘书长 王方辰:进化必须是连续的,你不能说一个东西灭绝了一百万年,后来又有了,你拿这个东西当爷爷,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研究员 袁振新:我们假设有一个东西,我们把它证明了,研究它现在的生态环境,现在的生活习性,它的体质形态,那么对我们研究人早期的形态、生态环境、生活习性,那不是一个很好的窗口吗?所以它的意义就在这里。

     如果野人被最后证明是猿和人之间的一个中间物种,几百万年来,一直和人类祖先生活在同一个生态环境中,并且与人类趋同进化,生存至今,那么,人类学的研究将从这里翻开全新的一页。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黄万波:我想真是有那么一种动物活下来的话,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得到这儿来,它怎么活下来的。它的基因,它的适应性,恐怕每一个细胞都值得人类研究,的确是一个大课题。

     中国科学院古人类研究所研究院 袁振新: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抱定我一个原则:要把这个谜解破。我们身边一个跟我们很接近的,可能是我们的远房兄弟还活着,活着的一个老祖宗的兄弟,跟人趋同进化的,(意义)多重要呀!

     数千年的人文关怀,几十年的科学考察引发出人们对野人的生存状态的种种猜想。神农架的这位艺术爱好者创意设计的野人家族系列工艺品,就赋予了野人生态明快的人性化色彩,表达了人类对这些远房亲戚生存进化的美好憧憬:

     神农架艺术爱好者 李尧:希望它们这样子很幸福地,在我们神农架一直繁育下去,不要受到任何惊吓。

     我们真诚的走进野人,野人也正微笑着向我们走来。

     探索野人就是探索人类自身,保护野人就是在保护人类自己。

     关爱生命,关注健康,呼唤真情,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是人类社会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

     这就是中国神农架野人调查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