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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架游记 —“惊险”之旅

2014-11-24 21:51| 发布者: hisnj| 查看: 705| 评论: 0

摘要: 说是惊险之旅应该是有些夸张,但这一路的游玩也并不是想像中的一帆风顺。神农架一直是我梦想中要去的地方,他的山也许比不上泰山的名气,华山的险峻,黄山的秀丽;但是他的山有一种独特的美,因为他是原始的森林,一 ...

说是惊险之旅应该是有些夸张,但这一路的游玩也并不是想像中的一帆风顺。神农架一直是我梦想中要去的地方,他的山也许比不上泰山的名气,华山的险峻,黄山的秀丽;但是他的山有一种独特的美,因为他是原始的森林,一片并没有被人完全开采出来的原始森林。也许我的叙述并不能完全表达出的他的独特,但希望看过这篇文章的人也会有一种到那去探险的冲动。来吧,废话少说,跟我一起走进这片原始的森林吧……


神农架在湖北省的西北方,东临荆湘,南临长江,西接重庆,北靠武当,是一处有着山川交错、峰岭连绵的地方,这里因为相传上古的神农氏曾经在这里遍尝百草,为人民治病,由于山高路险,神农氏就搭架上山采药,后来百姓为了纪念神农氏,把这里称为“神农架”。林地占85%以上,森林覆盖率有69.5%,其山脉由西南向东 (品牌简介,产品) 北延伸,主峰“神农顶”海拔3105米,为华中最高峰。山中林密谷深,与世隔绝,完好保存着洪荒时代的风光,动植物资源极其丰富。199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神农架列为国际“人与生物圈保护网”成员;1995年,世界自然基金会又将神农架定为“生物多样性保护示范点”。


“山脚盛夏山岭春,山麓艳秋山顶冰,风霜雨雪同时存,春夏秋冬最难分。”这正是神农架的写照。


就这样我跟随着父亲当年的脚步进入了神农架林区,神农架是我父亲当年下放的地方,那个时候进入神农架可不像我现在这样悠哉游哉的心情。听说当年进来的时候是坐着解放的敞篷大卡车,那年很冷,神农架里下了很大的雪,他们一帮子有着热血的年轻人,听从毛主席的教诲,哪里需要往哪里去……一路上边听着父亲的介绍着当年他们进山的情况,边看着车外的风景,一路全是连绵不绝的山岭,看上去是那么的雄壮,可围绕山脚的清澈小溪又使它显得那么的柔美。就在进入林区以后,便再感受不到太阳的温暖,不到六点这里就已经全黑了,感觉就像市区的九、十点钟了,由车外传来的清凉已经让我这个自称不怕冷的人经受不住了。关上车窗,外面已经可以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望向远一点地方,才会看到点点星火,父亲就说那是林区里的小镇,只有小镇才会有灯火。这一路上还有一段小插曲,由于司机的失误,在我们翻过了一座山以后,发现越来越不对劲,问了当地人,才知道我们走错了路,更甚的是前面已经没有了路,我们只有打转,重新再去翻那座不知名的山。再经过了不知多少的小镇,马桥、歇马、马良……我们终于到了神农架的第一个目的地――松柏镇,父亲当年下放时的公社所在地。又称林海“石”城,北倚送朗山,南临青杨河。原名狮象坪,相传炎帝神农氏曾在此镇伏激烈争斗的雄狮和大象,并将其变成对峙的两山而得名。后来因此地遍生古松,幽香四溢,故名松香枰。中唐时期,为庐陵王李显的辖地,始建古城和古庙。古庙玉皇阁还被李显作为游猎深山时的行宫,现仅存遗址。古城清初毁于山洪,直至本世纪七十年代初这里仍是一个荒僻的小村。


1970年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神农架林区后,这里才开始建镇。又因此地房屋多用石块砌成,坚实而别致,牢固而美观,故有“林海石城”的美誉。小镇周围青山环绕,碧水长流,百花争艳,美不胜收。清代诗人刘秀曾作《洞儿沟》诗,以示赞美。

这里还有他当时一起进来同学及朋友,虽然当年都是从城区一起去的,他们已经都变成了纯粹的山里人,有着山里人的特有的纯朴和热情,因为等待我们的到来,他们从下午四点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呵呵,不是走错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我们应该下午七点钟到)。吃过晚饭,大家都去休息了,这可能是我们坐的最长时间的车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的车,大家都累了,也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回忆当年了。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神农架的真面目,看父亲当年曾下放的小镇。推开窗,只感受到在城市里感受不到的清新空气,很纯净,也很冰凉,在这里只有在十点钟的时候才能看到太阳,因为这个小镇坐落在群山中间,四面都是山。洗漱完毕,我就开始了在神农架第一天的旅程,由父亲的当年一起下放的认识的朋友-海五一(我叫他海叔,一个矮胖的男人,他与我父亲是同一个公社,却并不同在一个生产队)带我们去看看当年父亲当年呆过的一些地方,还有去见一见曾领导过父亲的生产队队长。海叔在松柏镇路政处工作,听说还是一个小有权力的负责人,他告诉我们这松柏镇周边几百公里的路政全都归他管,对此我没有什么概念,我不知道神农架到底有多大,可是我喜欢这个可能有点吹牛的男人,很直,很真诚,也很讲义气,从他对父亲的态度来看,他当他是朋友,原来是,现在也是,将来也是,永远都不会变,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纯粹的友谊,三十一年的友谊,很难得。好了,废话少说,海叔带着我和父亲最先去的地方,就是当年队长的家,凭着父亲的记忆,我们来到队长的家,可是物是人非,队长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们问住在这间屋里的人,她说队长已经搬到另一个地方了。


在这里我又感到了与城市的不同,我发现这里的每户人家白天就算家里没有人,也不关门闭户的,就那样把大门敞开,好像随时欢迎客人的到来,让我再一次感到曾在书上读到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虽然不是在晚上,不过也听说了这里的治安很好)。根据那一家的指引,我们终于找到了队长的家了,也看到了当年的队长,是一个很典型的山里老人,黑黑的皮肤,脸上布满了皱纹,吃惊地看着我们,可能这许多年没有人会走进这里来看他,当父亲问他是否还记得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点茫然,父亲说出了名字,他才记起来,连忙把我们让进家里,走进他的家,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是一个很简陋的房间,可是收拾的很干净,就像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在现实中也能真实的看到。老人已经七十七了,听父亲说,当年他来的时候,队长才只有四十刚出头,他来的时候比我现在还小,我看得出来老队长很激动,时不时用手揩着眼泪,没想到曾经在他领导下的城里人还会在三十年以后再次进山来看他,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老人现在孤身一人,老伴死了,三个儿子也相继死了。我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看得出来,他的身体还不错,生活也不是很苦。看着他我心里一阵发酸,不知为什么,为他的孤身,为他的生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不是同情,不是怜悯,只是……唉,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谈了好些时候,不得不起身告辞了,我提议父亲和老队长来张合影留个纪念,老队长有点手足无措,也许他从来都没照过相,也没人想到来跟他一起照相,可是父亲很自然把手搭在老队长的肩上,我按下了快门。我想这应该是父亲和老队长三十年的缘份,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三十年呢,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再相见,所以我认为只有把握现在,让别人知道还有人还在惦记着他,想着他,不要留有遗憾,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从老队长家里出来,心情一直不能平复,耳边一直响着海叔临走时对老队长说的那句不太礼貌但又很在理的话:“您老什么不要多想,有吃的就吃,好好地活着,多活几年,我们下次再来看您……”想想也是,能活到七十多岁也是一种福气,到了这把年纪,别的没有什么特别要考虑的,就只为活着而活,只为了好好享受一下活着的乐趣。


接着海叔带我们去了当年公社的所在地,到了门口,发现里面已经住了人家,父亲指着那块班驳的牌匾让我看,上面写着“玉皇阁”三个大字,这就是我前面所提到的唐庐陵王李显狩猎时的行宫,没想到这么样一个破旧的地方,还是一块古迹,虽然破旧,但还算保持的很完整。参观完后,海叔又带着我们围着松柏镇转了一圈,让我真正感受到了这个小镇的古朴与原始。听说这个小镇曾遭受过山洪的侵袭,可如今看到小镇这么繁荣的景象,一点都看不出来它曾遭受过的磨难。在逛完松柏镇以后,海叔把我们送回住地,正巧碰上与父亲同行一起来的同学正准备去神农架的博物馆去真正的了解一下神农架林区。告别了海叔,我们一行人住博物馆的方向前进。


来到博物馆,其实这也只是一栋很小的两层建筑,进去以后,我们首先来到有缩小的神农架立体模型的展区,他们那些大人,就围着那个模型商量着我们后几天行进的旅程,对此我不感兴趣,就一个人跑到其他的展区逛了起来。首先我来到了神农架植物的展区,里面介绍了神农架基本的一些植物,全是些我没有听过或常能看到的,更多的介绍了神农架丰富的草药,像什么“七叶一枝花、文王一枝笔、江边一碗水、头顶一颗珠”等等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接着我来到动物的展区,这是我最感兴趣的,里面有好多动物的模型,像什么“华南虎、隼、黑熊、松鼠、麂子,最多的还是金丝猴,因为这里是金丝猴一级保护区。听父亲说,当年他来的时候,这里能见到好多的动物,就在他们进山的路上,还能看到猴子满山遍野的跑来跑去,时不时地还向他们的车上扔石子。可是现在已经见不到这些景观了,人为的开发,把动物都吓跑了。最后我来到野人的展区,刚进去的时候一座野人的模型竖立在那里,我还以为是一个真的野人,把我吓了一跳,走进看才知道只是一个模型而已,在它的四周全是介绍曾经看到过野人或被野人袭击的图片,虽然看上去有凭有据,对于野人的存在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谜。


参观完博物馆,我们则去了当年和父亲同一个学校也下放到这里的同学――张广明的家,当年他和父亲一同下放,却在这里扎下了根,一呆就是三十年,他已经变成了很地道的山里人,很热情、很直爽、也很迂,但人是个好人。这里我就不多赘述了,我们在松柏镇又逗留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开始了真正的神农架之旅。


我们第一个目的地是燕子垭(注,垭:两山之间可通行的狭窄地方;山口。),路途上我们经过了野马河,听说这个地方是经常进行漂流的地方,虽然现在淡水季节,水不是很多,但是水流还是很急,声音早在几里之外就能听见。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管我是在哪里看到的溪流或者只是一个小水塘,里面的水都很清,而且很凉,凉得澈骨。经过一路上的走走玩玩,慢慢地我们到了目的地――燕子垭,听说是因为这里的燕子洞而得名,每到春天来临,这里就是燕子们的栖息地,进入到这里的燕子洞,你可以听到整个洞里都是燕子扇动翅膀的声音,更感觉到它的翅膀从你脸旁划过。但是现在燕子大概都往温暖的南方飞去了。


据称燕子垭海拔2200米,与天门垭南北相望,下临紫竹河谷,垭口西侧的半壁上有彩虹桥(又叫会仙桥),观景台,燕舞亭等建筑,彩虹桥相传为炎帝神农氏与太上老君相会,劝老君改炼丹为冶金炉之地,桥头的香柏迎风傲立,婀娜多姿,桥下的森林更是原始古老,生机盎然。沿小径登临燕舞亭,可领略原始森林的特有风貌,凭石栏俯瞰塔坪村,可饱赏云海佛光的壮丽景观。


在东北距燕子垭口1000米的半壁上,便是闻名遐尔的燕子洞,海拔2343米,北邻水沟垭,由公路上坡约50米即可到洞口,入内即窄渐暗,让人伸手见五指,约700米不见燕子,却闻滴水如琴,洞体不能容人,只听流水潺潺,却不知洞生何处,洞内空气潮湿,沁水长流。


从燕子垭上下来,我们的第二站来到了香溪源。香溪是长江的一条小支流,它的源头位于神农架木鱼镇路口,相传有着沉鱼落雁的王昭君就出生在香溪源头的一个小村子里。据说当年昭君在溪中洗脸时曾掉过一串珍珠入水,从此溪水一年四季芳香扑鼻,故名香溪。其实香溪源头的林间野花奇多才是溪水飘香的真正原因。每年三月,当香溪河畔桃花盛开的时候,可以在香溪水中看到一种淡红色的鱼,这种鱼被称为桃花鱼。传说王昭君在出塞前回乡省亲,正逢香溪两岸桃花开放,临行前昭君弹着琵琶向亲人挥泪告别,桃花也纷纷飘落水中,随着琴声化作桃花鱼。(另由于父亲同学的鼓动,也学了回当年王昭君在香溪源头曾洗过脚的典故,也学了一回古代美人,嘿嘿~~)


由香溪源出来,沿着公路往木鱼镇的方向前进。其实真正的风景区全部都在木鱼镇的周边,像神农坛、风景垭、红坪画廊……我们接着要去的地方就是神农坛,香溪河就是由此缓缓南流。进入景区只觉得青山环抱,美丽而幽静。整个景区分为主体祭祀区,古老植物园,千年古杉,蝴蝶标本馆,编钟演奏厅五大部分。据史册记载华夏始祖神农氏尝草别谷,为民疗疾,开创了中华医药学和农业的先河,为黎民百姓的生产生活作出了很大的贡献,而神农架曾是他尝草采药的地方,为了纪念神农老祖一生的丰功伟绩,让炎黄子孙世代祭拜,便在这块风水宝地修建了祭坛。神农祭坛的主体建筑是神农巨型牛首人身雕像。雕像立于苍翠群山之间,以大地为身驱,双目微闭,洞察秋毫,似在思索。祭祀区内,踩在脚下的是代表天和地的圆形和方形图案,在代表地的方形图案中,五色石分别为五行学说中的金,木,水,火,土。近处,高近10米的图腾柱分别立于祭坛的左右两边,柱上的大小牛首以示神农氏为牛首人身,子孙后代繁衍之意。图腾柱的前方有两幅大型浮雕,展现了神农氏一生的丰功伟绩。两幅浮雕之间设有九鼎八簋(古时人们用以煮盛的物品,现为中华民族的最高祭祀礼器)和钟鼓楼以供炎黄子孙在此祭拜先祖,寻求庇佑。登高343级台阶,便来到了雕像前的瞻仰台(古时为天子祭礼,瞻仰的地方)。


在这里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千年古杉—铁坚杉,据说树高36米,胸径2.45米,需六人合抱,主干坚似青铜,敲起来还铮铮有声,树声苔痕斑斑,犹如翠绣,据考证此树经历了宋,辽,西夏,元,明,清等朝代,古杉曾遭受雷击,古人为了纪念神灵,求福免灾,在基部雷伤处,略加修凿,成为树庙,供奉神农泥塑金像,如今古杉伤口愈合,金像被裹树肚。这棵铁坚杉树,巍峨挺拔,昂首云天,枝叶繁茂,葱浓劲秀。冬寒雪飞时,傲冰霜,迎风暴 (品牌简介,产品) ,愈加苍翠,春暖花开时节,老叶发,新绿生,欣欣向荣。不仅古色古香,而且透出一股凛然正气。


每到夜晚,神农祭坛的就会举行烧烤篝火 (品牌简介,产品) 晚会,以神农架山民生活为背景,反映民风民俗,具有浓很郁的地方色彩。狩猎,娶亲,双花棍等舞蹈把山民们真实的生活表现的淋漓尽致。情歌对唱,更是反映了神农架青年男女亘古不变以歌为媒,鞋定情的爱情表达方式。晚会还有品尝野味烧烤食物,山妹子给来宾敬饮神农黄酒,教唱山歌等,整个晚会的高潮就由此而起。逛完神农坛,我们回到木鱼镇住一晚,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双开始了新的旅程。


下一个目的地-板壁岩,板壁岩西距了望塔五公里,素以“野人”的出没地和石林倍受游人注目,板壁岩上下箭竹林漫山遍野,密不透风。这一带是神农架野人经常出没的地方,箭竹林中经常发现野人的遗迹,毛发,粪便和竹窝,最令人惊叹的是野人窝,它们用20多根箭竹扭成,人躺其上,视野开阔,舒服如靠椅,经多方面验证,此绝非猎人所为,更绝非猴类,熊类所为,它的制造与使用者当然是那介于人和高等灵长目之间的奇异动物了。箭竹林间,时见怪石突兀而起,或高或低,千姿百态,无论观其整体或局部,无论观其正面或侧面,形象神姿皆不相同,又都栩栩如生,最惹人注目的是北坡有一尊巨石,远看如抱藤跳跃,如母子相偎,如恋人细语……


离开板壁岩,我们来到了神农顶。还没到神农顶的时候,就听说了它峥嵘磅礴,破天遏云,傲立华中,有“华中第一峰”的美誉,在秋冬时节,峰顶漫天飞雪,滂沱暴雨、沉沉云雾织就了一块厚厚的面纱,终年笼罩在头上,使人难识真面目。唯有夏秋之季,天晴之日,云开雾散之时,立身于峰顶,俯视四野,万千景象方可尽收眼底。神农顶端,岩石裸露,石林耸天,不见树木,唯有苔藓、蕨类铺在地上,一片原始洪荒的景象。但在山腰,无论是陡峭的南坡,还是略缓的北坡,在那翠绿而又松软的草甸上,都鲜明的分出三个层次来:一层是箭竹林带。箭竹环山而生,成块连片,排列有序,随风起涛,有如护卫山寨的坚实城墙。一层是冷杉林带。棵棵冷杉,耸天傲立,顶风冒雪,苍翠欲滴。一层是艳丽的杜鹃林带,一簇簇偎依在挺拔的冷杉怀抱里,花色夺目,娇态媚人。民间传说,古时山脚下有一对男女青年,男的英俊勇敢,女的秀丽能干,彼此相爱,日益深厚。山霸马皇得知后,顿起恶念,欲带家丁抢妻子去做“压寨夫人”,捆丈夫作奴仆,两人闻讯后偕同避逃,山霸随后追赶至山顶,用毒箭射杀他们。这时恰被神农氏发现,随手撒下一把竹米,化为无数箭竹,将山霸活活困死在竹林里,变成了蚂蝗,旋即用手抚摸两个青年,男的变成了苍劲挺拔的冷杉,女的变成了娇艳的杜鹃。从此,他们在这里结为伴侣,形影不离。


由此我的神农之旅就到此结束了,如果有机会我将再去一趟神农架,因为这次的旅程的安排是很苍促的,有好多地方我都没有去,有的地方去了也只是走马观花。不过我觉得神农架真的值得亲眼去看一看,这样才不会留有遗憾!